念叨了一路,也没行礼。
徐太后敛眉坐下,斜了眼裴昭,这时的裴昭才惊觉自己忘记了什么,赶忙弓着腰行礼: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。”
“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儿?”徐太后挥挥手,示意对方起身,又道:“哀家记得晏家那小子是有功名在身的吧?”
苏嬷嬷点头:“太后记性真好,晏二公子确确实实有功名,十二岁那年就考入翰林院,不过,病了一场耽搁了。”
裴昭顿时脸色火辣辣,又听徐太后道:“北辛六公主本该与你和亲,人家却嫌弃你,你也该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这话更是将裴昭本就不多的颜面给揭开了,裴昭咽了咽嗓子,有些委屈,有些气愤,小声嘀咕:“孙儿若能生长皇城,未必没有一番作为,年幼时填饱肚子已是奢侈。”
见他卖惨,徐太后面色松动,朝着苏嬷嬷说:“跟皇上说给郡王一个机会,晏畅做了右寺丞,那就让郡王做左寺丞,哀家倒要看看这事儿你们二人谁先审出来!”
裴昭一听顿时喜笑颜开,不停地磕头谢恩。
苏嬷嬷领着裴昭离开。
东梁帝听苏嬷嬷一开口,瞥了眼裴昭,吓得裴昭立即躲在了苏嬷嬷身后。
良久后道:“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