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去太和宫时已是傍晚
殿外禁卫军严阵以待,大门紧闭,看似和平常无恙。
常公公看见徐太后来时眼皮跳了跳,上前行礼,却被徐太后摆摆手拒绝:“皇上呢?”
“回太后,皇上在里面商议要事。”
徐太后却道:“哀家也有事要和皇上商议,让哀家进去。”
常公公不敢忤逆在前方带路。
越是往里走药味越浓,徐太后闻着药味心里咯噔一沉,绕过屏风,朝着内殿走近。
看见榻上昏睡的东梁帝时,徐太后脸色微变。
“参见太后。”
太医行礼。
徐太后径直来到了榻前,看了眼裴玄。
“皇上病的急,消息已封锁,无人知晓。”裴玄低声道。
听到这徐太后点了点头,坐在了榻上看向太医:“皇上身子如何?”
“回太后,皇上这是陈年旧疾,微臣已经施针封脉,只等北冥大师归来。”
徐太后又问:“北冥大师在何处?”
常公公上前回应:“回太后,北冥大师明日才能回来。”
了解情况后,徐太后望着东梁帝那张刀削般的脸陷入沉思,眸底深处还有几分心疼。
只见徐太后挥手让太医退到一旁。
才慢慢开口:“人人都惦记这个位置,可这位置哪是这么容易的,他登基后,兵权分散,多少人阴奉阳违,东梁能有今日,皇上很了不起。”
裴玄这是第一次听徐太后夸东梁帝。
不可置否,东梁帝能一点点收拢兵权,励精图治,确实是一位好皇帝。
“今日北冥嫣求哀家赐婚,三日后晏家娶亲。”徐太后收回视线,语气淡淡,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:“有些事不能再等了,哀家要让皇上看见东梁收复失地,北辛这些年屡屡挑衅,欺压边关百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