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俞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面露无辜还有惶恐,想哭又不敢。
当时徐太后实在想不明白,她已经妥协换亲,徐家为何还要咄咄逼人,坏她清白,逼死了一条无辜人命。
徐太后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。
她心里窝着这口憋屈,多年不散。
要不是局势不稳,她岂能容徐家到今日?
“哀家记得当年俞家兄妹相依为命,品行高洁,尤其俞公子文采斐然,兄妹两眼看着就要出人头地了。”
徐太后看向了徐夫人:“是嫂嫂亲自带着人审问的二人,毒打三日,也未曾问出个结果。”
“俞姑娘藏起来,也是嫂嫂用俞公子当诱饵,敲锣打鼓,说他快死了,才将俞姑娘哄骗出来的。”
徐太后指尖紧紧攥,声音不自觉拔高:“哀家还记得,是嫂嫂你对哀家说,俞家福薄,命该如此,若不是与哀家牵扯上,她们兄妹或许过得很贫困,但不会丢了性命!”
过往的事被徐太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。
徐夫人的脸色愈发惨白。
她以为有些事做的很隐秘。
却不料徐太后知道的这么清楚!
她磕头:“太后,徐家愿意为俞家公子立碑,在寺里供奉长明灯,超度法事,求太后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网开一面,明棠.......她终究是无辜的。”
任凭徐夫人怎么哭,在徐太后看来,这不是后悔,而是害怕了。
“十七年了,你们可曾立碑,超度?”徐太后问。
徐夫人语噎。
她想过徐太后记恨徐家的原因是因为换亲,被徐家轻视。
却万万没想到徐太后压根不在意换亲,在意的却是俞允那条命!
徐夫人神色古怪地看了眼徐太后:“因为一个陌生人记恨徐家这么多年,真的值吗?太后,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