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毕竟生你,养你这么多年,总有一份情谊在。”
这时苏嬷嬷冷笑:“一个陌生人都知道宁死不屈,以死证太后清白,你们这群自诩至亲的人却见不得太后好,变着法的污蔑,诋毁!还有什么脸面和太后称亲人!”
被苏嬷嬷怼了一顿,徐夫人张张嘴,面露羞愧。
“你不过是看徐妙言是嫡长女受宠,与她狼狈为奸,陷害太后!落的今日下场也是罪有因得!”
苏嬷嬷恨不得上前抽徐夫人几巴掌。
心思歹毒,看着就生气。
一番质问让徐夫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仰着头看向徐太后,声音颤抖:“事已至此,太后想如何才能消气?”
要了她的命,她也认了。
却见徐太后嘴角扯起了一抹冷嘲。
看的徐夫人心里越来越慌,她跪着身朝徐太后方向挪: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猪油蒙了心,被徐妙言利用蒙骗,求求太后大发慈悲饶了明棠吧。”
哭声越来越大,听的徐太后越来越不耐烦,拂袖挥开。
徐太后站起身,居高临下神色平静的盯着徐夫人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既有悔过之意,拿出来让哀家看看。”
徐夫人一愣,既是惊又是喜。
下一秒又听徐太后一字一句道:“把你们十七年前做过的事公布于众,给那位俞家公子个清白。”
徐夫人傻眼,声音急促:“这事儿都过去十七年了,再翻出来,对您名声也不利。”
最重要的是让世人看见了徐家的恶行,这让徐家有什么脸面存于世上?
徐夫人有些抗拒。
“哀家从不遮掩过去,也不计较。”
徐太后倒是很坦然,从召徐家回京的那一刻开始,她就已经做足了准备。
迟早有一天徐家会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