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叩首,连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在徐老夫人看来这就是抓住了徐太后的软肋,回击了几人无可辩驳,她叹了口气:“若非逼得徐家太狠,我也不会将这桩丑闻说出来。”
隔壁
苏嬷嬷险些要撩起衣袖,气得瞪圆了眼:“这老夫人怎能如此诋毁您呢?”
徐太后精致的脸庞上染上三分冷笑,闭着眼斜靠在椅子上,指尖仍是轻轻敲打桌面,呼吸微微急促。
侍奉了十多年的苏嬷嬷,一眼便看出自家主子这是生气了。
也不怪徐太后生气。
实在是徐家太过分了!
无中生有,就为了维护徐妙言。
“书生?”
许久不见东梁帝的声音了,温润中裹挟压抑的怒火,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徐老夫人:“可是十七年前淮北头名,一篇治水文章被当时传颂的俞公子?”
“回皇上,正是此人!”徐老夫人朝着东梁帝磕头:“此人是有些才华,但人品恶劣,为攀附权贵多次怂恿讨好徐阮,若不是他,徐阮也不会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来!”
东梁帝脸色紧绷,黝黑的眸子里隐隐有火焰在跳跃。
上朝十多年的三位大臣只抬头看了眼,彼此面面相觑,分别神色古怪地看向了徐老夫人。
那眼神仿佛在骂蠢货。
世人皆知东梁帝对太后极孝,从不忤逆。
太后此次又为了东梁帝解决了不少大麻烦,东梁帝岂会为了十七年前的是是非非,去严惩太后?
没脑子的东西!
三人更是后悔,今日就不该入宫觐见,现在是骑虎难下,想告退都不能。
“你说太后与俞书生关系密切,当年险些逃婚私奔,可有人证物证?”东梁帝压低了声音追问。
徐老夫人犹豫了片刻。
刘大人顶着巨大压力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