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:“无凭无据的该不是随口污蔑吧?即便你是太后生母,有养育之恩,但污蔑我东梁太后,可是死罪!”
一句死罪刺激了徐老夫人,她道:“当然有人证,也有物证!”
听到这刘大人眉头拧紧。
又听徐老夫人道:“还请皇上准许徐妙言,荣程,还有我那儿媳徐陈氏入宫觐见。”
出乎意料的一个极快的准字出口。
常公公看了眼几人,亲自领旨去接。
这一等约莫大半个时辰左右,常公公喘着粗气将人接来了,几人进殿,身上还沾着白色的雪花,跪在地上,滴答答地顺着流淌,但很快就被地龙熏干了。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三人行礼。
东梁帝看向徐老夫人:“继续说。”
徐老夫人首先对着徐妙言说:“今日咱们也只能大义灭亲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
闹到这个地步,徐妙言早就豁出去了,磕头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:“这是十七年前徐……太后亲笔所写的书信,被丫鬟拦截,还请皇上过目。”
不等东梁帝发话,常公公已经起身接过书信递给了东梁帝。
展开书信,里面确实是一些爱慕等话语,还约好了日子,远离淮北,去往江南一带,憧憬了未来的各种美好生活。
一张纸密密麻麻的字,东梁帝也饶有耐心的看完了。
“那日她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,被我截获,亲口招认太后和俞公子来往已久,且……险些珠胎暗结,此事闹得被荣家知晓,荣家提出退婚,看在徐家的份上又提出换亲。”徐妙言说得理直气壮:“外界传是我抢了她的婚事,令我背负这么多年的误会,实则不然。”
说罢看向了荣程。
荣程飞快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东梁帝的视线落在了徐陈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