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每次出境都得走地下渠道,光是路费和打点关系的成本就高得吓人。
“我明白了!”
李静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。
问题的核心症结,就在于对“氯巴占”的定性!
一旦官方将其定性为毒品,那就不存在什么税额门槛,走私一克都是重罪!
“只要我们能证明,您贩卖的氯巴占,其唯一用途是治病救人,它就是‘药’,而不是‘毒’!”
“那么,贩毒罪和走私罪,这两座压在您身上的大山,就能一并推翻!”
李静的思路豁然开朗。
在又反复确认了几个关键问题后,李静结束了会见。
走出看守所,夜色已深。
她回到酒店,立刻摊开资料,准备明天一早就前往检察院,向负责此案的公诉人提交律师意见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桂城,一家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,雾气缭绕的汤池包厢内。
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靠在池边,身旁的技师正殷勤地为他捏着肩膀。
池子另一侧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壮男人,正襟危坐,神情恭敬。
“高泉啊。”
中年男人呷了一口红酒,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我们孙氏药业,已经拿下了氯巴占、喜保宁这一系列罕见病药物的国内独家代理权。等手续走完,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口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油腻的弧度。
“到时候,二十倍、三十倍的定价,那些家长就算砸锅卖铁也得买。这就是独家生意的魅力!”
“所以,唐赤俊这个人,必须处理干净。他就是那只扰乱市场的出头鸟,我们得把他打死,才能以儆效尤。”
“只有让那些搞代购的、搞走私的都感到害怕,连仿制药都不敢往国内带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