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市场才能‘健康’、‘有序’地发展起来。”
“你说对不对?我们这也是为了规范国内的药品市场嘛,哈哈哈哈!”
中年男人孙林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,肥硕的肚皮在水面上抖动。
被称作高泉的年轻人,立刻点头附和:“孙总高瞻远瞩。唐赤俊这件事,巧就巧在他走私的是氯巴占,这东西本身就是可以定性为毒品的管制精神药。我作为公诉人,完全可以依法依规,将他以走私、贩卖毒品罪提起公诉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只要案子到了我手上,死刑,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孙林满意地点点头:“就怕检察院那边,不把案子交给你办。你毕竟只是他们聘用的公訴律師。”
高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负的冷意。
“孙总放心,我在桂城检方兢兢业业干了六年,脏活累活从不抱怨,整个高层都对我的‘为人’和‘能力’非常信任。这个案子,他们巴不得交给我这个‘专家’来办。”
“而且,上下口径早已统一,唐赤俊就是走私毒品,这是铁案。”
啪!
孙林兴奋地一拍水面,溅起大片水花。
“高泉,你说这事巧不巧?我们集团刚要布局,就跳出个唐赤俊。你又正好在桂城检察院深耕多年。”
“这是天意,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!”
孙林凑近了些,声音里充满了蛊惑。
“等这件事了结,你就别在体制里熬那点死工资了。来集团,我给你5%的干股。到时候,你这辈子就彻底财务自由了!”
财务自由!
这四个字,像一道电流,瞬间击中了高泉。
他出身贫寒,靠着孙氏药业的资助才读完法学。毕业后在大城市屡屡碰壁,最终只能回到老家,和检方签了合同,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