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纲挺直腰板,咬牙道:“殿下,帐内诸位皆是当世英才,身经百战。”
“周礼不在此处,殿下若有困惑,尽可与我等商议,何必一味推崇一个毛头小子?我等愿率军再次渡江,定能攻破江陵,生擒青龙!”
“放肆!”镇北王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案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!也敢妄议周礼?”
“周礼平辽东、退异族、收乐浪、定青徐、破扬州,所到之处,皆是胜利!你这辈子打过几场胜仗?攻克过几座城池?”
“别说你一人,便是你们所有人加起来,也赶不上周礼的一根指头!”
镇北王的怒吼声震得帐内嗡嗡作响,众将领吓得齐齐躬身,不敢作声。
姬纲脸色涨红,却不敢反驳,只能咬牙低头。
镇北王喘了口气,沉声道:“即刻派快马前往荆南城,传信周礼,询问他破局之法,另外……若再有人敢质疑周礼,军法处置!”
“得令!”
众将领齐声应诺,神色间满是悻悻,心中却依旧不服,只是不敢再表露。
镇北王这才舒口气。
他有意为周礼造势,绝不能让人质疑周礼的能力,可他见今日情况,军中还是有不少人对周礼不大服气。
说到底,周礼这一路太顺了。
有的人自然敬佩他,仰慕他,可他升职太快,而且每次都有极好的机会获取胜利,也难免让人心中产生我上我也行的想法。
尤其是周礼年轻,出身又不好,这些军中的宦官子弟,自然更是不服气。
任重道远呐……
镇北王心头叹道:“我死之后,就要看周礼如何能够镇得住这些人了……”
……
荆南城下,周礼已扎营五日。
这五日里,他每日深夜都会取出古铜钱占卜,探知荆南城的水源、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