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皆惊。
镇北王李丰大步流星闯入殿中,目光如刀,扫过群臣。
他先看向龙椅两侧的六媪相,怒声道:“你们这几个阉竖,先帝在时便弄权乱政,卖官鬻爵,天下百姓恨不得食汝之肉!如今先帝尸骨未寒,不思辅佐幼主,稳定社稷,却在这里争谥号争得面红耳赤?你们几个阉狗也配?”
张忠脸色铁青,张了张嘴,却不敢还口,只得心头怒骂。
李丰又转向元琛:“还有你!太尉元琛,四朝老臣,本该为百官表率,却带头内斗,与阉竖争权夺利!你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?先帝在天之灵可看着你呢!”
元琛面色涨红,嘴唇哆嗦,咬了咬牙想要说话,却被旁边的人拽住。
现在看这情形,若要让李丰狂喷起来动了怒,兴许要打人!
镇北王若真要打人,谁还能罚他?
打了就是被白打!
不触他眉头,且看他怎么骂吧。
李丰再看向金青,冷笑一声:“金青!你年轻气盛,有野心有抱负,老夫不怪你。但你要记住,这天下是先帝的天下,是李家的天下!不是你四世三公金家的!一个小崽子也着急上位?你急你娘呢!”
金青脸色聚变,奈何人微言轻,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最后,李丰转向帘幕后的太后,声音愈发沉重:“太后!您乃一国之母,临朝听政,本该持中守正。可您现在牝鸡司晨,惟家之索!您可曾想过?”
帘幕后一片寂静。
牝鸡司晨,母鸡打鸣,这话骂得可太难听了!
太后没有回应,也无人知道她此刻的表情。
满殿群臣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。
当今朝廷,也唯有这位镇北王敢这么当面骂所有人了。
骂完了。
李丰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,走到龙椅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