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们磕头了!”
哭喊声一片。
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那模样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远处的王铮看得直皱眉。
“真他娘的丢人!”吴忠明更是火冒三丈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这种软骨头,就该给他种到地里去当肥料!”
王铮摇了摇头,对赵正阳能不能搞定这帮人,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这都吓成这样了,还能干啥?
当沙袋都嫌软。
赵正阳走到那八个人面前,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大声呵斥,或者拔枪威慑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平静地看着这八个跪在地上、抖成筛子的伪军。
他的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一丝悲悯。
他看到的不是八个懦夫,而是被这个黑暗时代压断了脊梁的八个可怜人。
恐惧是他们的保护色,下跪是他们的生存本能。
要治好他们,首先要做的,不是用更强的恐惧去压制。
而是把他们被抽走的“人”的尊严,还给他们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哭喊声渐渐小了。
那八个人大概是觉得不对劲。
怎么这长官不说话?也不动手?
那个年纪稍大的伪军,壮着胆子抬起头。
偷偷瞄了一眼。
正好对上赵正阳那双平静的眼睛。
没有杀气。
没有鄙夷。
只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...平静。
“哭够了吗?”
赵正阳开口,声音温和平稳。
那个伪军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又赶紧摇摇头。
赵正阳弯下腰。
伸出手。
那个伪军吓得一缩脖子,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