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一片冰冷。
他拉开门,居高临下地看着涕泪横流的刘继峰:“起来,带我过去。别在我家门口丢人现眼。”
刘继峰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站起来,哆哆嗦嗦地跑向自己的跑车。
“坐我的车。”林舟冷冷地打断他,径直走向那辆黑色的奥迪a6。
刘继峰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林舟的意思,这是怕自己耍花样。
他不敢有半句废话,连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。
车子平稳地驶出静湖山庄,汇入深夜空旷的街道。
车厢里,刘继峰的牙齿还在不停地打颤,身上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一股惊惧过度的冷汗味,十分难闻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林舟目视前方,淡淡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刘继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,身体缩成一团,“今天下午,我哥去城西的‘夜阑’会所见了几个朋友回来后,整个人就变得很奇怪。”
“夜阑”会所?
林舟心中一动,那不正是韩清雪查到的,与岭南赵家有关的那个神秘老板的地盘吗?
看来,线索都串起来了。
刘继峰的声音还在继续,充满了颤音:“他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晚饭也没吃。到了晚上十点多,我爸让我去叫他。我一推开门,就看到他……他就背对着我站在窗边,一动不动。”
“我叫了他好几声,他都不理我。我走过去拍他肩膀,他……他一转过来,那眼睛是红的!血红血红的!根本不是人的眼睛!”
刘继峰说到这里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他冲我笑,笑得特别吓人,说……说什么‘你这副皮囊也不错’……然后就朝我扑了过来,掐着我的脖子,力气大得吓人!要不是家里的保镖听到动静冲进来,我……我可能已经被他掐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