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保镖也被他打伤了好几个,他就像个怪物一样!我爸也吓坏了,让我赶紧跑,去找……去找能治他的人。”刘继“峰”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!林舟,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,我混蛋,我不是人!但求求你,你神通广大,你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只要你能救我哥,我们刘家……我们刘家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林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当牛做马?
倒也未必不行。
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刘继业烧了他的店,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岭南赵家和那些阴鬼宗的余孽当成了新的目标。
这应该不是一个完整的圈套,更像是一场意外。
那个附身在刘继业身上的东西,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,只是刘继业倒霉,成了它临时的“公交车”。
不过,既然送上门来,就没有放过的道理。
车子一路疾驰,很快抵达了刘家位于城郊的庄园式别墅。
与往日的灯火辉煌不同,此刻的刘家别墅显得异常安静,甚至有些阴森。
只有主楼的几扇窗户透出光亮,却像是一双双窥探的眼睛。
林舟将车停在喷泉广场前,和刘继峰一起下了车。
刚一踏上别墅前的台阶,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。
这股寒意并非来自气温,而是直透骨髓的阴煞之气。
刘继峰吓得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,被林舟一把拎住了后领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林舟嫌恶地松开手。
两人推开虚掩的大门,走进别墅大厅。
大厅里一片狼藉,昂贵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,沙发和茶几也被掀翻,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或躺或坐地倒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