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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了什么,还是在试探?
巨大的恐惧让杨博起汗毛直竖,头皮发麻,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。
他强行压下心中惊涛,面上竭力保持镇定,沉声道:“娘娘,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关乎朝廷纲常,岂能含糊!”
“若真有此等奸佞,自当秉奏皇上,查明真相,严惩不贷!岂可因私废公,纵容包庇?”
他回答得义正辞严,将自己完全置于“忠君卫道”的立场上,看上去是就事论事。
德妃听完,静静地看了他片刻,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重新闭上双眼,手指拨动念珠,轻声道:“杨公公心怀忠义,很好。本宫要继续诵经了,公公请自便吧。”
这便是送客了。
杨博起内心惊疑不定,但知此地不可久留,更不可再多言。
他躬身行礼:“奴才告退,打扰娘娘清修了。”
退出永和宫,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杨博起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德妃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她最后那个问题,那个笑容,究竟是什么意思?
她究竟知道了多少,她的目的又是什么?
杨博起心事重重地回到长春宫,尽管他强自镇定,但眉宇间的惊悸,还是被细心的淑贵妃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她挥退左右殿内侍立的宫人,只留青黛在远处守着门,这才关切地低声问道:“小起子,你的脸色怎如此难看,可是遇到了什么变故?”
杨博起走到淑贵妃近前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:“娘娘,我刚从永和宫回来。”
“永和宫?德妃那里?”淑贵妃略感诧异,“她常年礼佛,不问世事,你去她那儿作甚?”
“我本是想借探望三皇子之事,旁敲侧击,试探一二。”杨博起顿了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