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神。姑娘能于烦闷中寻求心境平和,已是难得。”
芸香感受到他靠近的气息,心跳骤然加速,脸颊绯红,下意识地侧身,想要拉开一点距离。
然而,却不料她的袖口拂过画案,带倒了旁边一只小小的笔洗,清水眼看就要洒在刚放下的那卷新画轴上!
“哎呀!”芸香惊呼一声。
电光石火间,杨博起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笔洗,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芸香微晃的肩膀,稳住了她的身形。
“小心!”他低声道。
瞬间,两人身体贴近。
芸香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颊如同火烧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杨博起也意识到举止过于亲密,立刻松开了手,后退半步,轻咳一声:“姑娘没事吧?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多谢公公。”芸香低着头,不敢看他,心里小鹿乱撞。
方才那一揽,那片刻的靠近,让她心慌意乱,却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。
正在此时,殿外传来贤妃的声音:“杨公公,可在此处?”
两人如梦初醒,迅速分开。
杨博起整了整衣袍,扬声道:“娘娘,奴才在此。”
贤妃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,她目光扫过满室画卷,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芸香,心里疑惑,却不动声色。
她只是对芸香略一点头,随即对杨博起道:“本宫已与德妃姐姐话别,时辰不早,我们该回宫了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杨博起躬身应道,又对芸香拱手一礼,“芸香姑娘,告辞。”
芸香忙敛衽还礼:“恭送贤妃娘娘,杨公公。”
杨博起随贤妃离去,而芸香心中波澜起伏,久久难以平静。
芸香呆立片刻,才想起正事,忙抱起那卷新裱好的画轴,来到正殿。
德妃仍坐在佛龛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