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,可还安好?”德妃放下玉梳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芸香。
后者脸颊虽已洗净,但眉眼间那份初经人事的妩媚与疲惫,以及颈侧的红痕,都未能逃过她的眼睛。
芸香头垂得更低,耳根泛红:“奴婢一切都好。谢娘娘成全。”
这句话她说得艰难,却不能不說。
德妃嘴角牵动了一下,语气变得柔和了些,却依然带着掌控一切的意味:“傻孩子,本宫也是为了你好。如今你已是他的人,在这深宫之中,也算是有了真正的依靠。”
“其他人,本宫信不过,唯有交给你,本宫才放心。”
芸香心中五味杂陈,她只能顺着德妃的话,低声道:“奴婢明白娘娘苦心。奴婢日后定当尽心侍奉世子和娘娘。”
“嗯,你明白就好。下去梳洗吧,今日还有大事。”德妃挥了挥手,重新转回镜前。
另一边的禅院中,杨博起独立窗前。
经过昨夜与芸香的意外交融,他体内那股一直躁动难驯的纯阳内力,竟平和了许多。
原本难以精微操控的少阳导引术,此刻运转起来如臂使指,内息在手少阳三焦经中流淌自如,对自身气机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新境界。
“阴阳交泰,竟对修炼此术有如此助益。”杨博起心中暗忖。
虽然内力总量未有大增,但对力量的运用和精细控制,却上了一个台阶。
然而,功力精进的喜悦很快被沉重现实冲散。
今日,便是德妃与赵德安图谋发动之日。
弑君,何等疯狂的举动!
他虽然被迫认下这个母亲,也明白齐王府的血海深仇,但如此激烈直接的行动,依然让他心惊肉跳。
“赵德安,他会怎么做?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,还是另有机关陷阱?”杨博起眉头紧锁。
德妃并未将具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