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全盘告知,只让他“静观其变,顺势而为”,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。
正当他苦思对策之际,一个阴冷的声音自院门外响起:“杨公公,起得可真早啊。”
杨博起转身,只见魏恒不知何时已站在院中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。
“魏公公。”杨博起拱手行礼,神色如常,“陛下驾临,咱家不敢懈怠。魏公公今日也辛苦了。”
魏恒踱步走近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咄咄逼人:“杨公公,咱家这几日瞧着,你与永和宫那位走得可是颇近啊。”
“不知杨公公与德妃娘娘,究竟在筹划些什么?或者说淑妃娘娘知不知道,她眼前的大红人,已经另攀高枝了?”
杨博起知道魏恒一直在暗中监视自己,他面上不动声色,反而露出几分坦然:“魏公公说笑了。皇后娘娘与淑贵妃娘娘既已握手言和,我等做奴才的,自当同心协力,为陛下分忧。”
“德妃娘娘身份特殊,又牵涉近日‘祥瑞’之事,咱家接触得多些,也是想看看能否探知些内情。只可惜,德妃娘娘心思深沉,似乎并未完全信任咱家。”
魏恒眯着眼打量他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,但杨博起神色坦然,倒也看不出什么。
魏恒哼了一声:“最好如此。不过杨公公,咱家提醒你一句,有些人,可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。”
“赵德安那厮,这两日行踪鬼祟,咱家已派人盯死了他!”
“只要他敢有半点异动,对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不利,那就是自投罗网!”
杨博起略一皱眉,故意问道:“哦?魏公公已掌握赵德安的不轨之举?却不知他具体意欲何为?”
魏恒却冷笑道:“具体何为,咱家尚在查证。但此人贼眉鼠眼,此番‘祥瑞’之事多半与他脱不了干系!”
“杨公公,你只需记住,管好你自己,莫要多事,更莫要站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