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的事,娘娘就劝奴才不要深究。这次听说奴才在查杨博起的底细,娘娘也未置可否,只说‘不必急于一时’。”
太子挑眉:“母后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魏恒道,“奴才也觉得奇怪。以娘娘的性子,对这等威胁,向来是除恶务尽。可对杨博起,却似乎留了余地。”
太子放下茶盏,若有所思:“或许是经历前次风波,母后行事更谨慎了。又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