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,“魏公公此事,可有把握?”
太子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有没有把握,都要试一试。杨博起此人,留不得。”
他转身走回书案,重新铺开宣纸,提笔蘸墨。
“你去传话给刘谨,”太子忽然道,“东厂查案,务必仔细。但若查到与东宫有关的人或事,先报与本宫知晓。”
监领命,却迟疑道,“殿下,若是真查到魏公公……”
“那就看他自己造化了。”太子淡淡道,毛笔终于落下,写了一个铁画银钩的“静”字。
从东宫出来两日后,魏恒正秘密布置黑风进京事宜,坤宁宫却突然来人,传皇后口谕召杨博起觐见。
杨博起心知皇后所为何事,整肃衣冠前往。
踏入坤宁宫时,殿内燃着浓郁的苏合香,皇后斜倚在紫檀木美人榻上,看似闲适,眉宇间却隐着一丝焦躁。
“奴才杨博起,叩见皇后娘娘。”他跪下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皇后放下经卷,挥退左右。
她打量着杨博起,缓缓道:“小起子,本宫交代你办的那件事,可有进展了?”
杨博起面露难色:“回娘娘,此事恐怕还需些时日。”
“为何?”皇后皱眉,“上次温泉别苑一别,已近三个月。本宫念着他,你却一拖再拖。”
“娘娘恕罪。”杨博起躬身,声音压低,“非是奴才不尽心,实是眼下情势严峻。”
“魏掌印对奴才盯得极紧,前次奴才出宫为贵妃娘娘办事,归途中就遭遇刺杀,若非侥幸,只怕已不能为娘娘效力了。”
皇后神色一凛:“刺杀?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
“奴才不敢妄断。”杨博起垂首,“但那些刺客训练有素,出手狠辣,不似寻常匪类。”
“且奴才前日出宫,本是为淑贵妃娘娘寻安胎药材,行踪应算隐秘。可那些刺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