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早有埋伏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皇后,话中有话:“奴才思来想去,能如此清楚奴才之行踪、又能调动这等高手的,宫中寥寥无几。”
“魏恒……”皇后声音转冷,“他最近是有些不知分寸了。”
她之所以这样说,其实是怕魏恒把杨博起逼急了,一旦鱼死网破,说出她和面首的事,后果可想而知。
“奴才不敢非议魏掌印。”杨博起忙道,“只是娘娘交代的事,关乎娘娘清誉。”
“若安排不当,被有心人察觉,只怕会连累娘娘。奴才死不足惜,但若损了娘娘名声,奴才万死难赎。”
皇后沉吟片刻,语气放缓:“难为你替本宫着想。魏恒那边,本宫会敲打他,让他收敛些。只是……那人,本宫实在想再见一见。”
她眼中泛起一丝迷离,似是回忆起温泉别苑那夜的旖旎:“他可与你说过什么?可曾提起本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