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更紧了些。
杨博起就这样坐着,任她握着手,直到天将破晓。
腊月的深夜,寒冷刺骨。
这一夜,很长。
天色微明时,淑贵妃终于醒了。
她睁开眼,看见坐在榻边的杨博起,又发现自己握着他的手。
“你守了一夜?”
博起起身,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,“娘娘感觉如何?”
“好多了。”淑贵妃看着他眼下的青影,心中涌起复杂情绪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杨博起躬身,“我去为娘娘准备早膳和汤药。”
他转身欲走,淑贵妃忽然唤住他:“小起子。”
“娘娘还有何吩咐?”
淑贵妃看着他,千言万语涌到嘴边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保护好自己。”
杨博起深深看她一眼,点头:“放心,我晓得。”
等淑贵妃起床,用了杨博起亲自准备的药膳,面色稍复红润。
杨博起侍立一旁,待她用完,又诊了脉,确认无碍后,才躬身退出寝殿。
殿外廊下,小顺子已等候多时。
“起子哥。”他迎上来,压低声音,“都安排好了。过会奴才去御马监领马料,说您今早吩咐人在宫中暗查一枚玉佩的下落,似乎很是着急。”
杨博起点头:“要说得像是你自己猜出来的,莫要太刻意。”
“奴才晓得。”小顺子道,“就说见您翻找寝处,又在值房询问昨夜可有人出入,奴才猜测是丢了要紧东西。”
“去吧。”
小顺子领命而去。
一个时辰之后,杨博起从长春宫出来,往内官监去。
行至乾清宫西侧宫道时,果然“偶遇”了魏恒。
魏恒一身御马监掌印的绯色袍服,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,似是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