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向皇上禀报事宜回来。
见杨博起迎面走来,他停下脚步,脸上堆起惯常的假笑。
“杨掌印,巧啊。”
“魏掌印。”杨博起拱手,神色如常。
两人并肩而行,身后太监识趣地拉开距离。行出十余步,魏恒忽然道:“听说杨掌印在寻一样东西?”
杨博起脚步微顿,侧目看他:“魏掌印听谁说的?”
“宫里就这么大,有点风吹草动,总能传到耳朵里。”魏恒笑眯眯道,“是一枚玉佩?羊脂白玉,雕流云纹的?”
杨博起脸色一沉:“魏掌印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哎,不过是些闲话。”魏恒摆手,“只是好奇,什么样的玉佩,能让杨掌印这般着急寻找,莫非是什么要紧的物事?”
他盯着杨博起,似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杨博起沉默片刻,才道:“不过是枚家传旧物,不值什么。只是戴久了,有些感情。前日不知怎的就不见了,许是掉在哪儿了。”
“家传旧物……”魏恒重复这四个字,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光,“那确实该好好找找。需不需要咱家帮忙?御马监的人常在宫中走动,找起来方便。”
“不必劳烦。”杨博起淡淡道,“许是掉在哪个角落,慢慢找便是。”
魏恒心里冷笑,杨博起越是轻描淡写,他越觉得这玉佩不简单。
德妃都说是真的,杨博起说是“家传旧物”,但又不肯细说,分明是想掩盖它的真实来历。
“也是,慢慢找。”魏恒顺着他的话,话锋忽然一转,“对了,听说昨夜长春宫出了点事?”
杨博起眼神一凛:“魏掌印又听说了什么?”
“就是些风言风语。”魏恒故作关切,“说有人在淑贵妃娘娘的安胎药里动了手脚?这可是大事啊!”
“娘娘有孕在身,皇嗣安危重于泰山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