赂白银四十二万两……”
每报一条,殿中便响起一片吸气声。一些与魏恒有旧的官员,已脸色发白,冷汗淋漓。
“此外,”刘谨从袖中又取出一本册子,“内官监署理御马监事李有才,清查东厂和御马监近年账目,发现亏空白银八十七万两。”
“其中四十三万两经魏恒之手,在其任职东厂提督和御马监掌印期间,流入不明账户。此乃账目明细及证人供词,请陛下过目。”
高无庸下阶接过,一一呈于御前。
皇帝翻看着账册、供状,脸色越来越沉,忽然猛地将手中册子摔在地上!
“啪!”
巨响震得殿中百官浑身一颤。
“好一个魏恒!”皇帝声音冰冷,眼中杀机毕露,“朕如此信任他,他就是这般报答朕的信任?!勾结外匪、谋害宫眷、草菅人命……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,还有没有朕!”
殿下鸦雀无声,无人敢应。
皇帝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看向杨博起:“小起子,你呈上来的这些证据,可都属实?”
杨博起出列,躬身道:“回皇上,账目明细乃内官监会同户部、都察院三方核对,签字画押者共十七人,皆有存档可查。”
“黑风口供及账册,乃东厂刘提督亲自验证。臣以性命担保,绝无虚言。”
“好帝缓缓点头,目光扫向文官队列:“大理寺卿,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王守义与骆秉章同时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此案证据确凿,依《大周律》,该当何罪?”
王守义肃然道:“回皇上,依《大周律》,官吏勾结匪类、谋害宫眷者,凌迟处死,株连三族。贪赃枉法、数额巨大者,斩立决,抄没家产。”
“数罪并罚,魏恒当处极刑,其家产充公,亲族流放三千里。”
骆秉章接口:“皇上,锦衣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