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同东厂查案,所获人证物证与王大人所言无异。魏恒罪证如山,其行径触犯国法。臣附议,当依律严惩,以儆效尤。”
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录,朗声道:“另,经锦衣卫查实,御马监中尚有魏恒党羽七人,涉贪墨、渎职等罪,此为名单,请陛下圣裁。”
皇帝听完,沉默良久,目光转向太子:“太子,你以为如何?”
太子朱文远出列,神色平静,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魏恒之罪,证据确凿,罪无可赦。”
“其身为内侍,本应谨守本分,忠心侍主,却不想竟胆大包天至此,实乃我朝之耻,宫闱之祸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沉:“此等奸佞,若不严惩,何以震慑宵小,何以安抚百官,何以告慰那些被他所害的无辜之人?儿臣恳请父皇,依律严办,以正朝纲!”
这话说得大义凛然,将自己与魏恒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。
殿中不少官员暗暗交换眼色,众人心知肚明,太子这是弃车保帅了。
皇帝看了太子一眼,缓缓道:“太子所言,甚合朕意。魏恒罪大恶极,不杀不足以正国法。着即削去一切官职,押入天牢,秋后问斩。家产抄没,亲族流放琼州,遇赦不赦。”
“此案一应从犯,由三法司会同东厂、锦衣卫,从严从速审理,不得有误!”
“皇上圣明!”百官齐声高呼。
皇帝起身,拂袖而去。高无庸高唱:“退朝——”
当日下午,魏恒被锦衣卫从御马监押进了诏狱,这里关押的都是钦犯要犯。
牢房以巨石砌成,只有高处一扇铁窗透进微弱天光。
地上铺着霉烂的稻草,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。
魏恒被除去官服,只着一身单薄囚衣,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,蜷缩在角落。
几日之间,从御马监掌印,沦为待死囚徒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