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位置吗?!”
一旁侍立的郑承恩垂首屏息,不敢接话。
“母后那边怎么说?”太子喘了口气,看向郑承恩。
郑承恩忙躬身道:“回殿下,皇后娘娘让奴才传话,说让殿下稍安勿躁。杨博起此子奸猾,骤然得势未必是福。御马监里,咱们的人还在。”
听他这样说,太子眼中闪过厉色:“钱禄和孙猛?”
“是。钱公公是咱们的人,孙百户……虽不是咱们的人,但对杨博起也未必心服。”
“娘娘说,已经吩咐下去了,会让他们试试这杨博起的成色,也让他知道,御马监的水,没那么好趟。”
太子冷笑一声,重新坐回椅中:“也好。就让这阉奴先得意几天。御马监……哼,他坐不坐得稳,还未可知。”
“除夕夜宴在即,宫里人多事杂,正是好时机。告诉母后,这次务必周密,不能再像上次那样,折了魏恒,还赔上咱们的人!”
“奴才明白,这就去回禀娘娘。”郑承恩躬身退下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,太子望着窗外萧索的庭院,眼中阴霾更重。
杨博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内侍,屡次坏他好事,如今竟爬到如此高位。此人若不除,必成大患。
……
数日后,杨博起肩伤基本愈合,正式赴任御马监。
御马监衙门位于皇城西侧,占地广阔,气势森严。
朱红大门前,两尊石狮威严矗立。
杨博起一身崭新的大红蟒袍,在几名内侍陪同下,缓步走来。
他脸色仍有些苍白,脚步也刻意放得比平日稍慢,左臂行动间带着一丝刻意保留的滞涩。
衙门内,以掌司太监钱禄、提督太监孙猛为首,数十名属官、吏员、侍卫已列队恭候。
见杨博起到来,齐刷刷躬身:“恭迎掌印!”
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