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很可能,就是替贺兰枭掌控那些被胁迫者性命的‘毒手’。那‘回春堂’,便是贺兰枭一个极为隐秘的联络点和制毒作坊。”
莫三郎点头:“应是如此。此人警惕性很高,院中设有几处不起眼的警戒小机关,若非我轻功尚可,几乎触动。”
“他手中,或许还掌握着贺兰枭部分不便记录在明面账册上的秘密,比如控制人的毒药配方、与某些特殊人物交易的记录、乃至囚禁重要人质的地点线索。”
杨博起背着手,在室内缓缓踱步。
薛一手是一条极重要的线索,可能是撬开贺兰枭最坚硬外壳的一把关键钥匙。
但此人显然极为谨慎狡猾,且必然受到贺兰枭的严密控制和保护。
动他,极易打草惊蛇。
若贺兰枭察觉薛一手暴露,很可能立刻杀其灭口,并转移销毁一切可能存在的罪证与人质。
“莫兄,”杨博起停下脚步,目光锐利地看向莫三郎,“有劳你,从此刻起,昼夜不息,严密监视‘回春堂’及薛一手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但切记,只可远观暗查,绝不可靠近,更不可惊动于他。”
“我要知道,他除了为贺兰枭配制毒药、联络死士之外,是否还负责其他勾当,比如掌管某些秘密账目,或者,知晓苏驿丞的下落。”
“另外,”杨博起沉吟道,“黑鸠羽来源至关重要。薛一手手中即便有存货,也必是从特殊渠道得来。”
“设法查探,他或他的手下,近期是否与来自草原有关的人接触过。”
莫三郎静静地听着,末了,只回了两个字:“明白。”身形一晃,已再次融入窗外夜色。
杨博起走到窗边,望着绥远城西的方向,那里是平民区,灯火稀疏,一片沉暗。
“回春堂”就像一个不起眼却可能致命的毒瘤,而薛一手,便是这毒瘤的“病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