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丸入口,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弥漫开来,直冲头顶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紧接着,苏月棠拈起一枚最长的银针,对准他背后督脉上的“至阳穴”,凝神静气,缓缓刺入。
针入三分,杨博起身体猛地一颤!
一股冰寒自针尖透入,与体内狂暴灼热的阳气轰然对撞!那一瞬间,他一半身体如被万年玄冰冻结,刺骨生寒,另一半身体却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,灼痛难当。
极寒与极热在经脉中疯狂撕扯、冲撞,痛楚深入骨髓,远超任何外伤。
苏月棠能感受到那两股力量的激烈对抗,杨博起背部肌肉因剧痛而剧烈痉挛。
她不敢有丝毫分神,第二针、第三针接连落下——大椎、身柱、神道……
每一针落下,杨博起的颤抖就加剧一分。
他咬紧牙关,齿缝间溢出压抑的闷哼,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,手背青筋暴起。
苏月棠同样不好受,她伤势未愈,此刻全神贯注,以精微手法操控金针,疏导那狂暴的力量,精神与体力的消耗巨大。
她脸色越发苍白,呼吸渐渐急促,持针的手也开始颤抖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浸湿了鬓发。
“还……还有几针?”杨博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。
“最后三针……百会、风府、哑门。”苏月棠声音带着疲惫,“大人,百会穴位于头顶,最为凶险,请务必紧守灵台,无论多痛苦,绝不可晕厥或乱动!”
“来!”杨博起低吼一声,猛地将头埋入臂弯,做好了承受更剧烈冲击的准备。
苏月棠用袖子抹了把模糊视线的汗水,拈起一枚短针,对准杨博起头顶正中的百会穴,凝神,静气,刺下。
针尖入肉刹那,杨博起浑身剧震,眼前骤然一片炽白!
体内原本被寒髓草药力暂时压制的狂暴阳气,在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