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年轻,耐不住性子,一拳砸在旁边的紫檀小几上,“杨博起!他竟然活着回来了!还立下这等大功!”
“还有淑贵妃,竟然生了个儿子!连皇姐都急巴巴地跑去道贺!”他口中的“皇姐”,自然是寡居的长公主朱蕴娆。
皇后眼中寒光更盛:“蕴娆那丫头,寡居之人,心思倒是活络。她今日去,恐怕不止是道贺那么简单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杨博起和这个孩子!一个得力的阉奴,一个得宠的妃子,如今又添了皇子,圣眷日隆,假以时日,必成心腹大患!”
“母后说的是!”太子急切道,“父皇今日那高兴的样子,您也看到了!‘天赐麟儿’、‘双喜临门’!杨博起刚回来,淑贵妃就生了儿子,父皇心里能不多想?”
“那杨博起本就与淑贵妃坐一条船,此番又立下大功,若让他借着这股东风,再与那孩子……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皇后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杨博起是宦官,再得宠,终究是家奴。皇上重用他,无非是看中他办事得力,且无子嗣,不会威胁皇权。”
“但此人心机深沉,更与淑贵妃关系匪浅,如今又立下大功,确实是个隐患。”
“至于那个孩子……哼,宫里的孩子,能不能养大,养大了成不成器,还未可知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难道就坐视不理?”太子焦躁地站起。
“急什么?”皇后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对付杨博起,何须我们亲自出手?别忘了,这宫里,还有一个人,比我们更不愿意看到他坐大。”
太子一怔:“母后是说……东厂刘瑾?”
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刘瑾执掌东厂,权势熏天,连内阁都要让他三分。此人最是贪恋权势,之前和魏恒斗得不可开交,后来魏恒伏法,杨博起自然就成了他的对手。”
“杨博起此番立功回朝,皇上若大加封赏,委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