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任,最受威胁的,可不是我们,而是他刘瑾!”
“杨博起年轻,手段了得,又掌着御马监的兵权,若再得皇上信重,插手东厂事务,刘瑾能睡得着觉?”
太子眼睛一亮:“离间计?让刘瑾去对付杨博起?”
“不错。”皇后眯着眼睛,“刘瑾在宫中经营多年,耳目众多,心狠手辣。杨博起如今圣眷正浓,也非易与之辈。让他们斗去,无论谁输谁赢,对我们都有利。”
“若是两败俱伤,那更是天赐良机。我们可以让人,在刘瑾耳边吹吹风……”
“就说,杨博起在北疆,不仅独断专行,收缴了贺兰枭和赵衡大量隐秘账册、书信,其中可能涉及到朝中不少人的把柄,包括一些可能与刘公公有些关联的人。”
“再说,杨博起似乎对东厂的办案方式颇有些微词……类似的话,你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太子脸上露出兴奋之色:“儿臣明白!还可以说,杨博起私下抱怨东厂权力过大,有损朝廷法度,皇上似乎也……嗯,颇为认同。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皇后略一点头,眼中寒光闪烁,“记住,话要说得似是而非,留有余地。至于长春宫那个孩子……日子还长。眼下,先砍掉淑贵妃最得力的臂助再说!”
“是,儿臣这就去安排!”太子精神一振,匆匆行礼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