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若遇非同寻常的袭击,则务必查明对方身份、手段,设法留下活口或证据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确保消息能及时传回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此事隐秘,无论结果如何,本督承骆指挥使这个人情。”
骆秉章看着杨博起,对方眼神坦荡,理由充分,且将风险与界限说得明白。
这不算过分的要求,却可能卖杨博起一个好,也符合锦衣卫暗中维护朝廷利益的职责。
他缓缓点头:“杨公公心系国事,虑得周全。此事,骆某应下了。”
“我会派一队最精干的缇骑,由得力小旗带领,即刻出发,暗中跟随护卫,一有异动,即刻以飞鸽急报传回。”
“多谢骆指挥使!”杨博起拱手,心中稍定。
有锦衣卫的精锐暗中跟随,至少能多一重保障,多一双眼睛。
与此同时,坤宁宫内,气氛压抑。
太子朱文远正垂手站在皇后面前,脸色铁青。
皇后倚在凤榻上,闭目养神,手中捻动着一串碧玉佛珠。
半晌,才缓缓睁开眼,眸中一片冰寒。
“又让他出了风头。”皇后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冷意,“本宫让你设法绊住他,打压他,你倒好,将一桩展现才干的机会拱手送到他面前!文远,你是越发不长进了!”
朱文远脸上肌肉抽动,梗着脖子道:“母后,儿臣也没想到那阉竖竟有如此口才心机!南越蛮子也是废物,竟然被他三言两语就唬住了!”
“没想到?”皇后嗤笑一声,“你不是没想到,你是太想当然!以为将难题丢给他,他必会出丑,至少也会让谈判破裂,届时便可治他个办事不力之罪。”
“可你忘了,他能从北疆那等凶险之地活着回来,还能扳倒贺兰枭,岂是易与之辈?你轻敌了!”
朱文远咬牙:“儿臣……儿臣知错。儿臣也去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