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,想与他联手,可那老狐狸……”
“刘瑾?”皇后打断他,“刘瑾是什么人?最懂得审时度势。杨博起如今圣眷正浓,又刚立新功,刘瑾岂会轻易与他撕破脸,为你火中取栗?他作壁上观,也是常理。”
朱文远内心羞愤交加,却又无法反驳。
皇后看着他这不争气的样子,心中更添烦躁,但眼下不是责备的时候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罢了,此事已至此,后悔无用。当务之急,是不能让南越使团平安回去,不能让他们带回去的所谓‘协议’生效!”
朱文远猛地抬头:“母后的意思是?”
皇后眼中寒光一闪:“南越国王年迈,几个儿子争位。其中那个最小的,名叫阮弘义,生母卑微,在国中势力最弱,但野心最大,且对我们派去暗中联络的人,态度最为恭顺,许诺的条件也最丰厚。”
“若能扶他上位,南越便可成为我儿囊中之物,将来也是一大助力。”
“可如今,杨博起谈成了,南越老王得了面子,边境暂时安稳,阮弘义还有什么机会起兵夺位?我们暗中支持他的谋划,岂不付诸东流?”
朱文远悚然一惊,随即明白过来:“母后是说,绝不能让南越使者带着‘和议’安然返回?”
“不错。”皇后声音冰冷,“使者若死在中途,尤其是死在我大周境内,死于‘仇视南越’的‘大周将士’之手,你说,南越老王会如何想?”
“边境那些摩擦,立刻就会变成血仇!和议?自然成了废纸!南越国内主战之声必然高涨,局势动荡,那阮弘义的机会,不就来了吗?”
朱文远眼中光芒大盛,但随即又皱起眉头:“可……派遣何人动手?又要做得天衣无缝,不留下把柄指向我们……”
皇后看着他,缓缓道:“本宫记得,定国公慕容老将军,当年在南越边境打仗,其麾下不少老兵,对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