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和耆老,便径直问道:“沈将军何在?”
“在……在镇守府,谢姑娘一直守着……”一位老者连忙指引。
杨博起不再多言,在亲卫开路下,穿越大街,直奔镇守府。
沿途的欢呼声渐渐被抛在身后,越靠近镇守府,气氛便越是沉凝肃穆。
推开那扇弥漫着浓郁药味的房门,内室的情景让见惯了生死的杨博起,心头也微微一沉。
沈元平躺在榻上,身上盖着薄被,但露出的脸庞已呈一种不祥的金纸之色,双眼紧闭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发紫。
他的呼吸极其微弱,气若游丝,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。
掀开薄被一角,只见他左胸偏上的伤口处,包扎的白布早已被脓血浸透,发出溃烂的臭味,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可怕的青黑色,并且这黑色正沿着血管脉络,向心口位置蔓延,在心窝处,隐约可见一丝诡异的黑气萦绕不散。
谢青璇坐在榻边,原本清丽绝俗的脸庞变得十分苍白,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,嘴唇因缺水而起了皮。
她一只手搭在沈元平腕脉上,另一只手无力地垂着,指尖还拈着一根银针,但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连杨博起进来,她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眼中布满血丝,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。
她已耗尽心力,近于虚脱。
旁边还站着两名留守的太医,此刻也是束手无策,满脸惶恐,见到杨博起,连忙躬身行礼,却又不敢出声打扰。
杨博起快步走到榻前,对谢青璇低声道:“交给我。”。
谢青璇看着他沉静的眼眸,紧绷的心弦一松,强撑着想要站起,却一阵眩晕。
杨博起伸手虚扶了一下,她便顺势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,目光却紧紧跟着杨博起的动作。
杨博起先探沈元平鼻息,极其微弱。
再搭其腕脉,脉搏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