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驱口只要给口饭吃,不用给钞,不比外面人用起来便宜?
只是他现在没有退路了,沉默片刻后,又问道:“李大哥,这船坊看着不小吧?可有库房?”
“确实不小,可也大不到哪去,而今造的多为发往高邮听用的河船。”李壮说道:“库房也是有的,一直库、数位库子,皆郑家奴仆。”
“没有管账的吗?”邵树义略有些急切地问道。
此言一出,李壮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他一番,仿佛看出了什么后,他说道:“自是有的。每月头上几天,老宅那边会派个账房过来,月中还会过来一日,月底再来盘账两日。其余时日,直库按账给物便是。”
原来是兼职会计!邵树义懂了。
多半是郑家用了多年的老账房,较得信任,出纳和会计一肩挑了,直库则是物料、钱钞管理员,同样是郑氏心腹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有点悲观。除非郑家业务突然大发展,原本的人手不敷使用,不然怕是很难得到机会了。
“小虎,别想东想西。”李壮招了招手,让一名徒弟上前锯木头,随口说道:“你会算账么?”
“会。”邵树义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开玩笑,怎么不会算账了?我连算盘或算筹都不需要,加减法心算就可以了,乘除法简单的也能心算,复杂的列竖式很快也算完了,又快又准。
再者,他还能整理现有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记账方法,保证清晰无误,一目了然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谁给他这个机会——兴许是唯一的活命机会。
李壮闻言,似信非信。
虽然都生活在太仓,但他是匠户,邵树义是海船户,他也就和对方已过世的父母有点交情,平日里来往真不多。
邵树义兴许在某间蒙学偷听过一阵子,但算账?乡间蒙学可不教这个。
因此他不怎么信,但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