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多了件询问邵树义有无逋欠的事情。
听完之后,邵树义眉头一皱,道:“莫非想去官府告我为在逃逋户,让官家出人抓我?”
“应是这般无疑了,但不一定这么简单。”王华督说道。
邵树义微微点头。
“还练不练了?”邵、王二人在一边嘀嘀咕咕,刚刚校准完步弓的程吉有些不满了,高声问道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邵树义应了一声,暗道程吉这人还真讲原则,收了钱就认真教,还不许你偷懒,其行方正,可惜坐在了一条注定要沉没的船上。
空地上很快响起弓弦霹雳声,新一轮习练就此开始。
******
中午的时候,虞渊赶了过来,与众人吃了顿饭。
他还是比较仗义的,不知道从哪拿来——或者说偷拿——半只腊鸡,让邵树义等人就着野菜胡乱炖了,吃得满嘴流油。
午饭完毕,王华督借故拉着虞渊来到邵家小院附近的港汊旁。
“听闻你兄长在州府为吏?”王华督问道。
“不是州府,是漕府通事。”虞渊答道。
王华督一愣,道:“不是州府啊,那可不好办了。”
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虞渊不解道。
“你胆子大不大?”王华督问道。
“你……”虞渊一愣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王华督有些失望,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算了,你一介书生,确实不该沾手脏事。”
虞渊受此一激,脸有些红,道:“你先说说什么事,伤天害理的我可不做。”
王华督目光中微露赞许,于是低声讲了番自己的想法。
虞渊听后吓了一跳,惊讶地看着王华督。
王华督又有些看不起他了,讥讽道:“怎么,虞舍觉得我动不动打打杀杀,似非良人,要与我绝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