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观察观察。
随后他又和剩下的五个人一一对话。其实没啥实质内容,就是要让大家加深印象,增强以后的影响力和话语权。
反正三舍给了他权力,郑范也只把控大局,有些事情不做白不做。
吩咐完后,邵树义大手一挥,从八个人里挑了两个,即曹通和刘哥儿,让他俩带着其他人,跟在自己后面盘点库存——先从丙库开始。
当然,他们主要干体力活,负责搬运、拿放,记录还是邵某人自己来。此刻的他拿了一本装订好的空白簿册,自己在封面写下“郑记青器铺内账”七个大字。
王华督作为招雇人手,先留在这里帮几天忙,日给钞八百文,包吃住。
他的主要工作是为邵树义服务,比如他刚刚搬来一张案几,拿来一个蒲团,然后开始磨墨,看起来很轻松。
“既有内账,想必还有外账?”王华督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邵树义在蒲团上盘腿而坐,说道:“内账记录钱物出入及损耗,外账记采买、售卖及招雇之事。”
“如此,岂非要两个账房?”王华督奇道。
“正是。”邵树义点了点头。
“那直库还有什么用?”
“如何没用?”邵树义笑了笑,道:“海运仓还有库官和库子呢。”
“库官、库子大字不识一个,恰恰没用。”王华督撇了撇嘴。
“粗警小盗、震慑内贼,我看还是有用的。”邵树义说道:“明日你出去一趟,看看有无合适的大锁,再请个匠人回来。”
“你要作甚?”
“诸库上双锁,内账房与直库各持一钥,单人不得入内。”
王华督无言以对。小小一个邸店,竟搞得这般正式,不知情的以为是什么大内密库呢。
“你以后当内账房还是外账房?”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