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华督愣在那里。
片刻之后,轻轻接过饼子,嘟囔道:“便宜女儿还挺孝顺。”
小女孩一溜烟跑了。
虞渊左手提着铜手铳,口中念念有词,右手时不时跟抽风一样动着。看他那模样,似乎在将虚握着的东西倒进铳口,然后又塞入什么,还作势使劲捣了捣。
做完一整套后,虞渊不太满意,于是深吸一口气,开始第二遍。
梁泰站在远处,手握雪亮的环刀,一板一眼地练习着。
孔铁第一次见军户习练武艺,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乡野之中打架厮斗,有时候也会用器械,环刀是常见之物。但那些人多半凭着一腔血勇,胡乱舞刀,没有太多的章法。
梁泰这动作就顺眼多了,不拖泥带水,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,绝不耗费不该耗费的力气,主打一个简练、快速、精准,都是非常实用的技巧。
他若性子野一些,再敢玩命,放出去便是个武断乡里之人,甚至比那些人更厉害,因为他们多半没技艺傍身,比的只是谁更狠罢了。
还差一个人。
孔铁目光搜索着,很快看到了邵树义。
他正在墙边炼体,动作有些奇怪。
“做俯卧撑呢。”邵树义喘着气向他笑了笑,道:“过几日让人弄个木杠子,练练引体向上。”
说的什么“胡言乱语”?孔铁表示听不懂。
“还得练练深蹲。”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后,邵树义站起身,笑道:“将来若有……唔……总不会被妇人说不济事。”
“邵哥儿,孙川家门口有石狮子,我和虞舍趁夜偷来,给你练气力好不好?省得总趴在地上。”王华督在一旁说道。
“我不偷东西。”虞渊下意识说道,说完,瞄了眼邵树义,又低下了头,小声道:“如果哥哥真要的话……”
“不要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