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需要花钱。
而且这种花钱,上下限差别很大,即穷有穷的保养法,富有富的保养法,前者花费相对较少,但降低了安全性,后者安全性提升了,但花费多。
简而言之,此时入手船只可能没那么难,但长期持有的话成本并不低。
“我还是想——”邵树义摩挲着香药袋。
“乳香不便宜的。”孔铁看了眼,道:“前年跟船去了趟庆元,市舶司抽分时,将乳香、沉香、檀香、丁香、龙涎香、苏合油同列为细货。你手头这些——”
“在刘家港只能卖四锭一斤。”邵树义道:“大郑官人说在苏州、杭州能多卖一点。”
孔铁没再说话。今日说这么多,已然是破例了,既然小虎有了自己的想法,强行摁是摁不住的,他现在只担心有了船后会招祸患。
邵树义也不再说话。将乳香小心收起后,吹灭油灯,和衣而眠。
孔铁往里挤了挤,让出些地方。
邵树义哈哈一笑,睡到另一头。
黑暗中,孔铁亦微微一笑。
王华督、虞渊是他介绍给小虎的,原本不熟,但时隔数月,俩人对小虎已颇为信服,这一度让他产生了些许的失落。
不过现在无所谓了,都是这混账世道里一起挣命的弟兄,计较那么多作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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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叫三遍之后,孔铁起身来到院中。
王华督正拿着斧子劈柴,口中絮絮叨叨:“我练斧是为了杀人,可不是劈柴。”
仿佛很生气似的,他将木柴辟得四散飞舞。
小女孩悄悄来到他旁边,双手背在身后,怯生生的。
“看什么看?”王华督恶声恶气道:“去帮你娘烧火。”
小女孩哦了一声,走之前,将手从背后拿了出来,递了一张饼子给王华督,道:“爹爹,我替你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