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就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“其实你可以让李辅带船投献的。”郑范又道:“平日里人家自己用船,自理生计,年底给你交钱便是了。就像佃户种人家的地一样,可懂?”
“我用船的地方多。”邵树义含糊道。
“哦?”郑范一愣,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又不确定,只狐疑地看了邵树义一眼,苦口婆心道:“你可别作奸犯科啊。不是我胆小,而是你现在没必要这么做,不值得。”
“多谢官人教诲。”邵树义诚心道。
他明白郑范是真关心他,所以才说出那番话。
世上之人千千万,每个人赚钱的路子不一样,正所谓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嘛。
有人正常经营致富,有人做灰产发家,还有人整的是黑产。
郑氏没必要搞黑灰产业,正常手段就足以让他们家积累财富了,长时间下来,人的观念就变得不一样了,所谓路径依赖是也。
郑范虽然年轻时外出游侠,还经常与人争斗,但毕竟出身郑氏,不可能不受影响。
他大抵是不会去做那贩私盐的买卖的。
“罢了,有些事你日后就知道了。”郑范摆了摆手,道:“既要买船,保人可已找到?”
“官人,立契一定要找保人么?”邵树义问道。
“规矩倒也没那么死,但最好找个保人。”郑范说道:“你是识字的,不虞被人诓骗。可有些人哪,天生坏种。早年我游侠大都,那里就有一群歹人,专门唆使民家子弟私借钱债。借一锭钞,文书里写作十锭。借一百锭,写作一千锭。等借钱之人长辈死了,便拿着契书上门,夺人产业。若产业不够,甚至将其父母坟茔内的树木砍斫运走,或者将砖石地土等物卖了偿债。
便是识字的纨绔子弟,往往也被诱骗,背着长辈私下借钱,虚钱实契,败坏祖产和风气,让人扼腕。
你——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