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将两个虚弱得几乎站不住的牙兵依次背进了屋。
沈湛忙从他手中接过刘叔刘婶儿搀着。
秦武看了看屋内的数名牙兵,对络腮胡男子道:“大哥,先让他们退下吧。”
络腮胡男子没理秦武,径自走到几人跟前。
他上下打量了几人一眼:“这些……不是军营的兵!秦武你是想造反!”
他话音刚落,秦武卸了刘叔的甲胄,扯开他的衣裳,露出一片布满红疹的胸膛。
络腮胡男子狠狠一惊,急急朝后退了数步!
秦武对牙兵们道:“你们先退下,我有事与大哥商议。”
牙兵们望向络腮胡男子。
络腮胡男子怒声道:“耳朵聋了吗?还不快滚!”
牙兵们瑟瑟发抖地出了屋子。
络腮胡男子惊惧地说道:“这是——”
秦武点了点头:“没错,是天花。”
络腮胡男子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秦武接着道:“他们是这几日抓来烧火洗衣的村民,我也是今早才发现二人不大对劲。为了避免军中引起恐慌,我将他二人扮作牙兵,打算把人送出村子。”
络腮胡男子皱眉指向姜锦瑟、栓子与沈湛:“这三人怎么回事?”
秦武道:“他们是老俩口的儿子、儿媳和孙子。我担心他们已被传染,于是打算把一家子全都送走。总兵大人快来了,我不希望大哥这里出任何岔子。”
提到总兵,络腮胡男子眼底的疑虑打消了大半。
总兵大人确实快到柳镇了。
是为了迎接总兵大人,他们才就近驻扎在附近。
此时军队绝不能出乱子。
络腮胡男子暴怒道:“还不快把人杀了!”
秦武道:“大哥,杀了尸体仍在,仍有传染的风险。最好的法子是把人送走。大哥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