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我,此事可交由我来做。我幼时得过天花,不会被传染。”
秦武得过天花的事,倒是千真万确的。
络腮胡男子很是厌恶地摆摆手:“赶紧把人送走!”
“是,大哥。”
秦武应下,对姜锦瑟与沈湛道,“搀好你们爹娘。”
姜锦瑟背上小背篓,正想去搀刘婶子。
络腮胡男子忽然开口:“慢着!”
秦武问道:“大哥还有何吩咐?”
络腮胡男子瞥了瞥小背篓的栓子,冷声道:“把那孩子叫醒!”
秦武的手指微微捏紧。
沈湛眸光沉静,可微微发白的指节泄露了他的忐忑。
栓子是把小嫂嫂叫婶子的,然而方才秦武却给了他们捏造了一个一家三口的身份,栓子但凡叫一声“婶婶”,他们便满盘皆输了。
姜锦瑟淡定地放下背篓,把熟睡的栓子轻轻抱进怀里,摇了摇他稚嫩的小手,柔声道:“栓子醒醒。”
栓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扭着脑袋,四下瞧了瞧,有些懵懂地看向姜锦瑟。
络腮胡男子:“让他叫人!”
正在装病的刘叔刘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正在装病的刘叔、刘婶儿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!
栓子好奇地扭过头去,望向这道声音的来处。
姜锦瑟抱着他轻轻哄了哄,温柔笑道:“栓子别怕,娘和爹在这儿。”
栓子懵懵懂懂地看了看姜锦瑟,又看向一旁的沈湛。
由于二老身着盔甲,耷拉着脑袋,他没有认出是自己的爷爷和奶奶。
又过了片刻,在络腮胡男子即将失去耐心之际,栓子奶唧唧地开了口:“娘。”
姜锦瑟又指了指沈湛:“叫爹。”
栓子乖乖的:“爹!”
沈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