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的差异模拟,你们是怎么处理边界和厚度的?”
这个问题恰好撞在了周牧最近最痴迷的领域。
说曹操曹操到,演示厅的门被推开,周牧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探头进来:“吴姐,那个多层散射模型的第七次优化跑完了,数据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看到了一脸专注盯着屏幕的卡梅隆,瞬间愣住了。
“周牧,过来。”吴娜招手,“卡梅隆先生正在询问我们多层散射模型的细节。”
周牧眼睛放光地小跑过来,把电脑往旁边的台子上一放,语速飞快:“卡梅隆先生!我们采用的是离散化扩散近似结合偶极子/多极子光源模型的混合方案!传统方法对薄表面和复杂曲率的处理有瑕疵,我们引入了自适应采样和基于曲率的厚度图调制,把表皮、真皮、皮下组织的散射参数分开控制,再用一个统一的着色器进行合成,这样就能模拟出光线穿过不同组织层时的衰减和色偏变化,特别是像耳廓、鼻翼、指尖这些血管丰富且皮肤较薄的区域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电脑上调出了复杂的参数面板和渲染对比图,各种数学公式和算法流程图在屏幕上滚动。
卡梅隆听得极其认真,不时打断追问几个技术细节,两人很快就沉浸在了旁人几乎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交流中。
姜宇在一旁看着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核心团队,面对大咖导演,也能凭借真才实学平等交流,甚至激起对方的兴趣。
......
交流了将近二十分钟,卡梅隆终于从深度的技术探讨中稍稍抽离,他看向姜宇和吴娜,多了几分认可和兴奋。
“令人印象深刻。”卡梅隆缓缓说道,语气郑重,“你们不是那种只会调用现成插件的外包公司。你们在解决真正底层的问题。那么,让我看看更实际的东西。你们目前正在进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