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律对兵甲的管制,可谓极严,尤其是弩,”晏师点头附和,“要想武装三千人,光靠偷偷摸摸地攒,恐怕不行。”
“估计得攒到猴年马月。”
公子高闻言,又是微微一笑。
他看向李布,“李先生,你知道这三个月,辽东郡各县武库,报损了多少兵器吗?”
“报损?”李布闻言诧异。
兵器怎能轻易损坏?
难道!
“弓弦朽断三百张,矛杆虫蛀五百根,箭矢受潮霉变八千支,”公子高眼底闪过一抹得意,“按大秦律,这些损毁的兵器,要集中销毁,并记录在案。”
“而销毁的过程,是可以做手脚的。”
李布恍然,“公子让人偷梁换柱了!”
“不是偷,”公子高瞥了他一眼,“是合理损耗。”
“武库的管事,监销的官吏,如今都已是本公子的人。”
“那些朽断的弓,换根弦就能用。”
“虫蛀的矛杆,削掉表皮,仍是好木。”
“至于箭矢,铁镞又不会发霉。”
晏师听完这番话,连连点头。
这当中有粗有细,让人抓不住把柄,乃妙策。
更是滴水不漏的谋算。
晏师双眼一转,“想来收拢这些人,花了公子不少心血吧?”
公子高闻言一笑,摆了摆手,“没多少,只是给他们一层获利罢了。”
一层获利,那可是五千金啊!
晏师不由得感慨,“公子当真大手笔,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钱不钱的,李布完全没兴趣,“公子,兵员又该如何补充?”
“三千精锐,可不是三千头猪。”
“要找能打仗、敢拼命、并且还能守口如瓶的人,这可不容易找啊。”
听着李布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