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文尔雅的公子高,额头上第一次浮现出黑线。
粗鄙武夫!
......
公子高叹息一声后,无奈看向晏师。
晏师会意,也从怀中取出羊皮卷,“这两个月,老朽以‘相面卜卦’为名,走遍了辽东的市井、矿场、边寨。”
“并列出三类人。”
“第一类,是旧燕军卒的后代。”
“他们父祖辈皆死于秦军之手,心怀恨意,可他们身强力壮,更有通晓战阵者。”
“第二类,乃触犯秦律的亡命之徒。”
“这些人虽被官府通缉,可他们武艺高强,最关键的,是他们无处容身。”
“至于第三类......”
晏师顿了顿,“东胡与匈奴、与秦人的混血。”
李布闻言,不敢置信,“杂胡?”
晏师点头,“你还不是太蠢。”
“没错,就是杂胡。”
“他们被两边排斥,生活困苦,但不能因此小看了他们。”
“骑射方面,杂胡与匈奴、东胡无异。”
“都是悍不畏死的勇士。”
晏师的这番话,让李布来了兴致,“不错不错,都是硬茬子。”
“不过,这些人招来容易,可要控制,怕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所以,要恩威并施,”公子高淡淡开口,“给他们钱,给他们粮,给他们出路。”
说到这儿,公子高看向晏师,“晏师,你告诉他们,只要跟着本公子,未来可封爵得田,光耀门楣。”
晏师领命,“老朽明白。”
公子高的脸色,微微一沉,“但同时,也要给他们立规矩。”
“设连坐,泄密者,诛全族。”
晏师闻言,重重点头。
公子高再看向李布,“还劳烦李先生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