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路上,遇到了吴罘将军的传令兵。”
“吴罘?”听得这个名字,扶苏双眼一亮,赶忙追问,“他人现在何处?”
李信拱手开口,“回公子,吴罘将军率部绕道阴山北麓,已迂回到匈奴侧后。”
“待匈奴主力进入野狼谷一带,吴罘将军便会率部从背后杀出,与我军形成包抄之势。”
“到时候,前后夹击,就算不能全歼冒顿,也能让冒顿元气大伤。”
扶苏闻言,眼睛骤亮。
片刻后,扶苏又赞扬一声,“好!”
“有吴罘在背后,有哈乌拉尔诸部在上游,有月氏在下游,有李信和韩信正面迎敌!”
“冒顿这十五万,本公子吃定了!”
“定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张良闻言,轻咳一声,“大哥,还有两件事......”
“愚弟......”
“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扶苏挑眉瞥了他一眼,“都不是外人。”
“第一件,”张良压低声音,“辽东郡有异动。”
扶苏的眉头,皱了起来,“辽东郡?公子高?”
“正是,”张良的脸色略沉,“据潜伏的探子回报,公子高近日,频繁出入城外的军营。”
“他每次去,都要待上大半日。”
“而且,他的亲卫营,突然扩编,从原先的三百人,增加到了两千人。”
扶苏皱着眉头,沉默片刻,“他这是要动手了?”
“不一定,”张良摇头,“也可能是自保。”
“毕竟,夏檗可是把‘公子高’三个字喊了出来。”
“公子高应该知道,大哥已经怀疑他了。”
扶苏挑了挑眉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张良闻言,摊了摊手,“是「秦钩」的探子没有找到齐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