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将这则消息告知愚弟。”
扶苏瞥了齐桓一眼。
齐桓尴尬地别过头去,不敢与扶苏对视。
说实在的,他最近的确有些懈怠了。
哼了一声后,扶苏搓着下巴,“咱们能打探到辽东郡的消息,公子高也定然知晓太安城的消息。”
“可怀疑,和动手,是两码事。”
说到这儿,扶苏嗤笑一声,“他现在扩军,是想在必要的时候,有谈判的筹码。”
张良闻言点头,“大哥说的是,但不得不防。”
“防,当然要防,”扶苏继续说着,“可眼下,冒顿才是最大的威胁。”
说到这儿,扶苏瞥了齐桓一眼,“告诉潜伏在辽东郡的人,继续盯着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等彻底解决了匈奴,本公子再去会会这位‘温文尔雅’的弟弟。”
齐桓闻言,拱手领命。
张良继续开口,“第二件,赵高也有异动。”
扶苏闻言挑眉,“这老阉狗怎么了?”
张良哑然一笑,“据可靠消息,赵高最近与公子高的书信往来很频繁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眯起眼,“你是说,他可能会和公子高联手?”
张良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话锋一转,“大哥别忘了,赵高是胡亥的老师。”
“而胡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