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”
刘杨知道,母亲说的是他上大学时办的助学贷款,这笔钱对于城里家庭或许不算什么,但对于他家,这是父亲刘强起早贪黑在工地上辛苦一年才攒下的血汗钱。
前世他拿着这钱,心里沉甸甸的,充满了对父母的愧疚,这一世,他虽然知道这钱的份量,但心态已然不同。
他本可以推辞,可接下来的赚钱计划需要大量的启动资金让他硬着头皮接了过来。
“妈,我知道了,你们在家别太省,该吃吃,该喝喝,等我工作就好了。”
周莲花点点头,眼圈微红,赶紧别过脸去:“路上小心,到了学校给代销店打电话报个平安。”
和父母在村口道别,刘杨踏上了通往镇上的班车,他的目的地是金陵,但那也只是中转站。
颠簸了几个小时,班车抵达金陵西站,2003年的火车站,人声鼎沸,鱼龙混杂。
背着大包小包的民工、拖着行李箱的学生、形形色色的旅客汇成一股股洪流,在嘈杂的广播声中涌动。
刘杨找了一家农行存了四千后便挤到售票窗口前,隔着玻璃问道:“你好,请问今天有去粤市的票吗?”
售票员头也不抬,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操作,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两点半那班,还剩最后一张上铺,要吗?”
“行,就要这张,多少钱?”
“二百八。”
刘杨小心翼翼地从母亲亲手缝制的内裤暗袋里掏出三张一百,这年头火车站的扒手防不胜防,这也是无数出门在外的底层老百姓无奈的方法。
买完票,刘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离发车还有一个小时,这是他年前为了找工作花了500买的波导8180手机,在当年,这可是手机中的战斗机。
出了售票大厅刚接近火车站入口,一个穿着半旧皮夹克的中年男人就凑了过来:“小兄弟,要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