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石头缝里压扁的面团,它本质也是面团。
王富贵愣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气喘吁吁、满脸通红的林小草。
“兄弟,你这胸肌练得不行啊。”
王富贵一脸诚恳地点评。
“太软了,没弹性。”
林小草:“……”
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爆发。
她趁着王富贵发愣的瞬间,一把夺过束胸布,转身冲进了厕所。
砰!
门被反锁。
林小草靠在门板上,身体顺着门滑落。
她捂着滚烫的脸,大口喘息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刚才那一瞬间,被那个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包裹住的感觉……
竟然让她双腿发软。
门外。
王富贵挠挠头。
“这兄弟脾气真怪。练得不好还不让人说了?”
他捡起地上的工具,刚要转身。
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。
哒,哒,哒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陈芸来了。
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装,手里提着一袋水果。
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来这儿。
她是来“视察宿舍卫生”的。
当然,这只是借口。
一进门,陈芸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这地方太破了。
阴暗,潮湿,甚至还有股霉味。
她的心揪了一下。
那个傻子,就住这种地方?
“姐?你咋来了?”
王富贵看见陈芸,眼睛亮了一下,像只看见主人的大金毛。
陈芸把水果放在唯一的桌子上,冷着脸。
“来看看你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