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死。要是病倒了,还得算工伤。”
嘴硬心软。
王富贵嘿嘿傻笑,拿起一个苹果就啃。
就在这时。
厕所门开了。
林小草走了出来。
她已经重新裹好了束胸,穿上了宽大的工服,除了脸还有点红,看不出异样。
两个女人。
一个高冷御姐,气场全开。
一个清秀少年,眼神倔强。
视线在空中碰撞,火花四溅。
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。
陈芸几乎是一瞬间就对这个“小白脸”产生了敌意。
不仅仅是因为那只鸡腿。
更是因为这屋里的味道。
那种奶香味和王富贵的汗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、暧昧的、仿佛同居已久的气息。
这让她嫉妒得发狂,自己居然会嫉妒一个男人。
“这就是那个新室友?”
陈芸上下打量着林小草,眼神像扫描仪。
“太瘦了,干活没力气吧?”
林小草也不甘示弱,冷冷地回敬:
“吃得少,给厂里省钱。不像某些人,只会剥削劳动力。”
陈芸眯起眼睛。
这小子,嘴挺毒。
她不再理会林小草,而是径直走到王富贵面前。
王富贵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打闹有些歪了。
陈芸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领口,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锁骨。
这是宣示主权。
“衣服都穿不好,多大个人了。”
语气嗔怪,却透着一股亲昵。
王富贵傻乎乎地站着,任由她摆弄。
林小草看着这一幕,觉得刺眼。
非常刺眼。
她抓起桌上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