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彻底浸透了他的裤腰。
体温急剧升高。
一股极其霸道的气息以王富贵为圆心,向四周扩散。
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。像是暴晒后的干草堆,混杂着极淡的麝香,还有一种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焦灼感。
原本在旁边车间干活的女工们,动作慢了下来。
有人推开了窗户。有人借故走出了车间。
“谁喷香水了?”
“不是香水……好像是那个新来的搬运工身上的。”
“好热。”
女工们的脸颊开始泛红。那股味道并不刺鼻,却像钩子一样,直接钩住了她们大脑皮层最原始的区域。
她们看着那个赤膊的男人。
汗水流过他的胸肌,汇聚在腹肌的凹陷处,最后没入裤腰。随着他的每一次发力,背部的肌肉群像活物一样游走、紧绷。
荷尔蒙。
纯粹的、不讲道理的雄性荷尔蒙。
刘大头原本是想看笑话的。
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风扇下面,手里拿着冰镇可乐。
可渐渐地,他觉得不对劲了。
周围太安静了。
除了王富贵沉重的脚步声和货物落地的闷响,整个厂区安静得可怕。
他扭头一看。
几十双眼睛。
车间门口、窗户后面、走廊上。全是女人。
那些平时对他爱答不理、或者泼辣凶悍的女工,此刻一个个眼神发直,嘴唇微张,死死地盯着王富贵。有的甚至无意识地用手扇着风,领口被汗水打湿了一片。
连行政部那个平时眼高于顶、走路带风的李秘书,此刻也停在二楼的楼梯口。她手里的文件挡着半张脸,另一只手却拿着手机,镜头对准了楼下的王富贵。
咔嚓。
闪光灯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