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秘书慌乱地收起手机,却并没有走,反而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。
刘大头手里的可乐不冰了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他搭建了一个舞台想羞辱王富贵,结果却给这小子办了一场个人秀。
……
二楼主管办公室。
百叶窗被两根手指压下一道缝隙。
陈芸站在窗后。空调开到了十六度,但她依然觉得燥热。
楼下那个男人,就像一颗行走的太阳。
那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,透过玻璃,透过几十米的距离,直冲她的面门。
她看到了那些女工贪婪的眼神。
那些女人恨不得扑上去,把那个傻小子撕碎了吞进肚子里。
咔。
陈芸手里的签字笔断了。墨水染黑了她的指尖。
“不知廉耻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不知道是骂楼下的女工,还是骂她自己。
她的腿有些软。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被那股霸道的信息素勾了起来,叫嚣着需要填补。
她是他的表姐。她是他的主管。
理智在构筑堤坝。
本能却在决堤。
“王富贵。”陈芸念着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……
最后一包原料落地。
王富贵直起腰,呼出一口白气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甩手。汗珠飞溅。
周围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吸气声。
他走到刘大头面前。
刘大头还在发呆。
“大头哥。”王富贵伸出手,掌心全是老茧和灰尘,“钱。”
刘大头看着面前这座肉山。王富贵离他只有半米。那股强烈的热浪扑面而来,让他感到一种生理上的压迫和